油腻的醉汉一把抓住了林晚的手腕。“美女,陪哥喝一杯?”林晚惊恐地尖叫,
梨花带雨地望向我。“阿澈,救我!”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,对着我指指点点。我退后一步,
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,缓缓摸出了手机。拨通了110。林晚的尖叫戛然而止,
取而代之的是一句不敢置信的嘶吼。“江澈!你还是不是个男人!”第一章这声嘶吼,
像一把生锈的钥匙,拧开了我尘封地狱的大门。是啊,上辈子的我,可太男人了。
我看着眼前这张画着精致妆容,此刻却因错愕而扭曲的脸,心脏一片冰冷。没有愤怒,
没有热血上涌。只有一片死寂。上辈子的我,在林晚这声尖叫下,理智瞬间被冲垮。
我像个英雄一样冲了上去,一拳砸在那个叫张虎的醉汉脸上。然后,一切都失控了。
张虎倒地,后脑勺磕在马路牙子上,当场昏迷。我被抓了。法庭上,
我满心以为会为我作证的林晚,却哭着说她和张虎只是朋友在开玩笑。她说是我醋意大发,
不分青红皂白就下了死手。张虎的家人索要天价赔偿。我们家卖了房子,掏空了所有积蓄。
我爸,那个老实了一辈子的男人,在法庭外听到判决,气得突发脑溢血,没抢救过来。
我因恶意伤人,被判了三年。三年里,我妈为了给我攒上诉的钱,去工地给人洗沙,
本就孱弱的身体熬出了癌症。她没钱治,一直拖着。我出狱那天,阳光刺眼。
迎接我的不是母亲温暖的怀抱,而是一具从天台坠落,冰冷的尸体。家破人亡。而林晚,
拿着从我家骗走的最后一笔钱,转身就投入了一个富二代的怀抱。我后来才知道,
那晚的一切,都是她和那个富二代联手设下的局。目的,就是为了榨干我家,
让我这个碍眼的穷男友彻底消失。我像条野狗一样在城市的角落里苟活,
唯一的念头就是复仇。可我还没来得及做什么,就在一个雨夜,被一辆失控的卡车撞飞。
意识的最后一秒,我看到了驾驶座上,林晚那张惊恐又恶毒的脸。……“你他妈聋了吗!
没听到我女朋友让你滚?”醉汉张虎见我没反应,反而更加嚣张,
另一只手不干不净地就想去搂林晚的腰。林晚象征性地挣扎着,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剜着我。
演,继续演。我举着手机,屏幕的亮光照亮我平静的脸。“喂,110吗?
”“长青路烧烤摊门口,有人当街骚扰女性,请你们尽快过来处理。”我的声音不大,
却像一颗炸雷,在嘈杂的街头炸响。所有人都愣住了。包括张虎和林晚。他们的剧本里,
没有这一出。林晚脸上的惊慌瞬间凝固,她忘了挣扎,只是死死地盯着我。“江澈,你疯了?
!”我疯了?不,我清醒得很。张虎也懵了,他松开林晚,指着我的鼻子骂。“操!
你个窝囊废!女朋友被欺负了你他妈报警?”“有种你过来跟老子练练!
”周围的看客也开始议论纷纷。“这男的也太怂了吧?”“是啊,看着自己马子被占便宜,
居然报警?笑死我了。”“我要是那女的,当场就跟他分了。”我无视了所有声音。上辈子,
这些声音是我冲动的催化剂。这辈子,它们只是噪音。我平静地看着张信口雌黄的脸,
淡淡开口。“你确定要跟我练练?”“你打了人是互殴,我打了你,可就是正当防卫了。
”张虎被我噎了一下,脸色涨得通红。他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穷学生,
今天嘴皮子这么利索。林晚终于反应过来,她快步冲到我面前,压低了声音,
语气里满是怒火和羞愤。“江澈!你到底想干什么!你嫌不够丢人吗?”“赶紧把电话挂了!
给我和张虎哥道个歉,这事就算了!”张虎哥?叫得真亲热。我笑了。“道歉?
我为什么要道歉?”“你被人骚扰,我帮你报警,我做错了什么?
”林晚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!你明明知道我们……”她话说到一半,
猛地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,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。我看着她慌乱的眼神,心中冷笑。对,
我就是知道。我知道你们不是在开玩笑,而是在演戏。我知道你们的目的,
是想激怒我,让我动手,然后顺理成章地敲诈勒索,让我身败名裂。可惜,我重生了。
警笛声由远及近。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。两名警察从警车上下来,表情严肃。“谁报的警?
”我举了举手:“我。”林晚和张虎的脸色,瞬间变得惨白。他们没想到,警察来得这么快。
第二章警察的出现,让空气都变得严肃起来。为首的警察姓李,看上去年纪不大,
但眼神锐利。他扫了一眼现场,目光在我、林晚和张虎之间来回移动。“怎么回事?
”张虎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嘴脸,酒气熏天地嚷嚷。“警察同志,误会,天大的误会!
”“这是我朋友的女朋友,我们就是闹着玩呢!”他指着林晚,又指着我。“这小子,
小题大做,还报警,浪费警力资源!”李警官看向林晚:“是这样吗?
”林晚的脸色白了又青,她怨毒地瞪了我一眼,然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是……是的,警察叔叔,我们就是开了个玩笑。”“我男朋友他……他可能误会了。
”她一边说,一边悄悄给我使眼色,让我赶紧顺着她的话说。误会?
上辈子我也是这么以为的。我仿佛没看到她的暗示,迎着李警官的目光,
平静地说:“警察同志,我没有误会。”“我不认识这个人。”我指着张虎。“而且,
我女朋友刚才也明确表示不认识他,并且向我求救了。”林晚的呼吸一滞。
张虎的脸色也变了。李警官的眉头皱了起来,他看向林晚:“你刚才求救了?
”林晚的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周围的看客还记得她刚才那声凄厉的“阿澈,
救我”。这下,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玩味起来。我继续不紧不慢地补充。“警察同志,
我认为这不是简单的开玩笑。”“第一,这位先生满身酒气,情绪激动,具有攻击性。
”“第二,他对我女朋友有明显的肢体接触和言语骚扰。”“第三,在我明确表示要报警后,
他们两人统一口径,声称是‘开玩笑’,有串供的嫌疑。”我每说一条,
林晚和张虎的脸色就白一分。逻辑清晰,证据确凿,上辈子在牢里,
我把法律条文都快背烂了。李警官看我的眼神多了一丝惊讶,随即转向张虎,
语气变得严厉。“先生,请出示你的身份证。”张虎慌了,
他没想到我这个看起来像个软脚虾的学生,居然这么难缠。“我……我没带!”“警察同志,
你别听他瞎说!我们真认识!”为了证明,他甚至掏出手机,想要翻出和林晚的聊天记录。
我心中冷笑。翻吧,我等着呢。上辈子,就是因为没看到这些证据,
我才傻乎乎地信了他们的鬼话。李警官显然比我想的更专业,他制止了张虎。“有没有关系,
不是你说了算。”“既然报了警,就都跟我们回所里一趟,把事情说清楚。”“带走!
”另一名警察上前,直接控制住了还在叫嚷的张虎。林晚彻底傻眼了。事情的发展,
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。她冲我低吼:“江澈!你非要把事情闹大吗?你有没有脑子!
”我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,只觉得可笑。“把事情闹大的,不是我。”“是你。
”我转身对李警官说:“警察同志,我女朋友可能受了惊吓,情绪不太稳定,
也需要去派出所做个笔录,冷静一下。”林晚不敢置信地看着我。
她没想到我会把她也一起拖下水。李警官点了点头,对林晚说:“女士,请吧。
”林晚的身体晃了晃,差点瘫倒在地。她知道,一旦进了派出所,留了案底,
她那个富二代男朋友绝对会嫌弃她。她的豪门梦,还没开始就要碎了。她看向我的眼神,
充满了怨恨和一丝……恐惧。我迎着她的目光,内心毫无波澜。这才只是个开始,林晚。
上辈子你们施加在我家人身上的一切,我会十倍、百倍地还给你们。去派出所的路上,
林晚一言不发,只是死死地攥着拳头,指甲都嵌进了肉里。我知道,她在想对策。可惜,
没用的。这一局,从我重生那一刻起,将军的人,就是我。第三章派出所的灯光惨白。
我和林晚、张虎被分开询问。负责给我做笔录的还是李警官。他递给我一杯水,
态度比在现场时温和了不少。“小伙子,别紧张,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。”我点了点头,
将“我看到的”经过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。当然,隐去了我重生的事实,
只说我当时觉得情况不对劲。“……我女朋友平时胆子很小,她当时的表情非常惊恐,
所以我第一时间选择了报警。”李警官一边记录,一边点头。“你的处理方式很理智,
也很正确。遇到这种情况,避免正面冲突,优先保护自身安全,是对的。”我心中微动。
上辈子,所有人都骂我窝囊废。这是我第一次,因为“没有动手”而得到肯定。另一边,
审讯室里。林晚和张虎还在负隅顽抗。他们坚称是朋友间的玩笑,是我小题大做。
但他们的口供漏洞百出。比如,问他们是怎么认识的,一个说是朋友介绍,
一个说是网上认识的。问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,两人给出的时间也对不上。
李警官拿着两份截然不同的口供,走了进来。他把口供拍在桌子上。“朋友?开玩笑?
”“你们俩,谁在说谎?”张虎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林晚也咬着嘴唇,说不出话。
我适时地开口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提醒李警官。“警察同志,
我觉得他们可能不是简单的朋友。”“说不定……是团伙作案,专门用这种‘碰瓷’的方式,
敲诈勒索。”给他们上点强度。“敲诈勒索”四个字,
像重锤一样敲在林晚和张虎的心上。这罪名可比骚扰严重多了。张虎当场就绷不住了,
他猛地站起来,指着林晚。“警察同志!不关我的事啊!”“都是她!是她让我这么干的!
”“她说她男朋友是个傻子,只要我假装骚扰她,他肯定会冲上来打我,
到时候我们就能讹他一笔钱!”“她说事成之后分我两万!”张虎为了脱罪,
竹筒倒豆子一样把所有计划都说了出来。林晚的脸,一瞬间血色尽失。她瘫坐在椅子上,
眼神空洞,嘴里喃喃着:“不是的……不是这样的……”李警官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他看向林晚:“他说的是真的吗?”林晚浑身颤抖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证据确凿。
真相大白。最终,张虎因涉嫌敲诈勒索未遂,被刑事拘留。而林晚,作为同谋,
虽然因为情节较轻没有被刑拘,但也留下了不光彩的案底,并被处以行政拘留五天。
当林晚的父母接到通知,火急火燎地赶到派出所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。林晚的母亲,
那个上辈子对我百般挑剔,尖酸刻薄的女人,一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地指着我骂。“江澈!
你这个白眼狼!我们家晚晚哪里对不起你了,你要这么害她!”“你是不是男人!
居然让你女朋友进局子!”我冷冷地看着她。“阿姨,你应该去问问你的好女儿,
她都做了些什么。”“害她的人不是我,是她自己的贪婪。”林晚的父亲还算有点理智,
他拉住快要发疯的老婆,脸色铁青地问警察到底怎么回事。当他听完警察的复述,
得知自己的女儿为了钱,竟然伙同外人给自己男朋友下套时,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他猛地回头,一巴掌甩在林晚脸上。“啪!”清脆响亮。“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!
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女儿!”林晚捂着脸,终于崩溃大哭。我看着这出闹剧,
心中没有丝毫快意,只有一片冰凉。我走到还在哭泣的林晚面前。
在他们一家人惊愕的目光中,我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:“林晚,我们分手吧。”说完,
我没有再看她一眼,转身走出了派出所。外面的空气,前所未有的清新。我知道,我的人生,
从这一刻起,才算真正重新开始。第四章我回到家时,已经是深夜。爸妈还没睡,
客厅的灯亮着,电视开着,声音却很小。看到我回来,我妈王秀兰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。
“阿澈,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吃饭了吗?”我爸江建国也扶了扶眼镜,从报纸后面抬起头。
“跟同学出去玩了?”看着他们鬓边已经悄悄爬上的银丝,我的鼻子一酸。上辈子,
我爸就是因为我,才突发脑溢死在法庭外。我妈也是因为我,才积劳成疾,
最终绝望地跳了楼。这份愧疚,像一座山,压得我喘不过气。爸,妈,对不起。
这一次,我不会再让你们失望了。我压下心头的翻涌,挤出一个笑容。“嗯,
跟同学吃了点东西。”“爸,妈,你们怎么还不睡?”我妈给我倒了杯热水,
有些担忧地说:“你爸最近总说头晕,我寻思着明天带他去医院看看。
”我爸不以为意地摆摆手:“老毛病了,不用去,浪费那个钱。”我的心猛地一揪。头晕!
上辈子我爸脑溢血的前兆,就是频繁的头晕!当时我们都没当回事,以为只是没休息好。
不行!这一次,绝对不能再重蹈覆辙!我立刻严肃起来:“爸,必须去!
”“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,我这里有。”我爸皱眉:“你一个学生,哪来的钱?
”我早就想好了说辞:“我之前帮一个教授做项目,他给的奖金。”这是我重生后,
必须走出的第一步。阻止家里的悲剧。第二天,
我硬是拉着我爸去市里最好的医院做了个全面检查。结果出来,
医生说我爸有轻微的脑血管堵塞,幸好发现得早,只要按时吃药,注意休息,就不会有大碍。
拿着诊断报告,我爸还在后怕。我妈则拉着我的手,一个劲地说:“多亏了阿澈,
多亏了阿澈。”我悬着的心,终于放下了一半。解决了父亲的健康隐患,接下来,
就是解决家里的经济危机。我记得很清楚,上辈子就在这个星期,我爸一个老战友会来找他,
说有一个稳赚不赔的投资项目。我爸出于信任,把家里所有的积蓄,还有跟亲戚借的二十万,
全都投了进去。结果,血本无归。那也是我们家走向崩溃的开始。
我绝对不能让这件事再次发生。果然,两天后的晚上,那个姓钱的叔叔就提着水果上门了。
他和我爸在书房里聊了很久。等他走后,我爸兴奋地把我妈叫进房间,我也跟了进去。
“建国,怎么样?”我妈问。我爸满面红光:“老钱说,有个新能源项目,国家扶持的,
投三十万进去,半年就能翻一倍!”我妈一听,也激动了:“真的假的?”“当然是真的!
老钱还能骗我?”我爸说着就要去拿存折。我立刻开口:“爸,这事不能投。
”我爸愣住了:“你说什么?”“我说,这是个骗局。”我斩钉截铁地说。
“老钱他自己都被骗了,他说的那个公司,下个月就会被查封,老板会卷款跑路。
”我爸的脸瞬间沉了下来。“江澈!你怎么跟你钱叔叔说话的!”“他是你爸的过命兄弟!
”过命兄弟?上辈子你死的时候,他连葬礼都没来。我知道直接说他们不信,
只能换个方式。“爸,我不让你投,不是不信钱叔叔,我是不信那个项目。”“你把钱给我,
我保证,一个月内,给你翻一倍。”我爸气笑了:“你?你拿什么翻?”我直视着他的眼睛,
拿出了我早就准备好的计划。“股市。”我指着报纸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。
“这支叫‘东科蓝电’的股票,现在股价两块一。”“一个星期后,
他们公司会发布一项新技术,股价会暴涨到二十块。”“我们家的积蓄,加上跟亲戚借的,
凑够三十万,全部买入。”“一个月后,我们就能净赚一百多万。”我说得言之凿凿,
爸妈却听得目瞪口呆。他们觉得我疯了。第五章“胡闹!”我爸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
气得满脸通红。“江澈,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?股市是能随便碰的吗?那叫堵伯!
”我妈也急了,拉着我的胳膊。“阿澈,听你爸的,咱家就这点积蓄了,赔不起啊。
”我看着他们担忧又愤怒的脸,心里很平静。我知道,让他们相信一个从未接触过的领域,
比登天还难。但我没有时间解释了。“爸,妈,你们相信我一次。”“就这一次。
”我的眼神异常坚定,带着一种不属于我这个年纪的沉稳和决绝。“如果赔了,
所有后果我一个人承担。我辍学打工,一辈子给你们还债。”爸妈被我的样子镇住了。
他们面面相觑,犹豫了。最终,我爸长叹一口气,像是瞬间老了十岁。“好。
”“我就信你这最后一次。”“要是这钱打了水漂,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回学校,
这辈子都别再碰这些东西!”我重重地点了点头。“好。”第二天,
我爸把家里所有的存折都给了我。一共十万块。他又拉下老脸,
去跟几个信得过的亲戚借了二十万。凑齐三十万的那一刻,我爸的手都在抖。这笔钱,
是他和妈一辈子的心血。我没有犹豫,带着钱去了证券交易所,开了户,
将三十万全部买入了“东科蓝电”。操作员看我的眼神,就像在看一个傻子。因为这支股票,
已经连续跌了一个月了。接下来的几天,是难熬的。股价还在持续下跌,从两块一,
跌到了一块八。短短三天,账面上就亏了四万多。我爸每天唉声叹气,
我妈的眼圈一直是红的。家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只有我,每天该吃吃,该喝喝,
仿佛那三十万不是我投的。因为我知道,黎明前的黑暗,是最熬人的。第五天。
我正在房间里看书,我爸突然冲了进来,手里拿着报纸,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。
“涨……涨了!阿澈!涨了!”我拿过报纸,财经版的头条,
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:东科蓝电发布打败性石墨烯电池技术,获千亿级订单!
我打开手机上的股票软件。开盘的瞬间,东科蓝电的股价就像坐了火箭一样,一飞冲天!
五个涨停板!十个涨停板!二十个!股价从一块八,一路飙升到了二十二块!
我账户里的三十万,变成了一百五十万!扣除本金,净赚一百二十万!
我爸我妈看着那一长串的数字,捂着嘴,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。
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。我爸拍着我的肩膀,嘴唇哆嗦着:“好小子……好小子!
”我笑了。重生的第一桶金,到手了。我没有贪心,在股价最高点时,果断选择了全部卖出。
我知道,这支股票的热度过后,会迎来一波回调。拿着赚来的钱,
我先是把欠亲戚的二十万还了,还多给了五万的利息。剩下的钱,
我准备用来改善家里的生活,再拿出一部分,作为我下一步商业计划的启动资金。
就在我们一家人沉浸在喜悦中时,一个不速之客找上了门。是林晚。她穿着一身白裙子,
素面朝天,看起来憔悴又可怜。在拘留所待了五天,她身上的娇气被打磨掉了不少。
她看到我,眼睛一红,眼泪就掉了下来。“阿澈,我错了,你原谅我好不好?
”“我都是被张虎骗了,我心里只有你啊!”她哭得梨花带雨,我见犹怜。如果是在上辈子,
我可能就心软了。但现在,我只觉得恶心。演技又进步了,不去考电影学院可惜了。
我妈想说什么,被我爸拉住了。我爸见识过我的“本事”后,现在对我多了几分信任。
我靠在门框上,抱着臂,冷冷地看着她表演。“说完了吗?”林晚的哭声一顿。
“说完了就滚。”“别在我家门口,脏了我的地。”第六章我的话,像一盆冰水,
兜头浇在林晚的身上。她脸上的悲伤瞬间凝固,取而代-之的是不敢置信。“江澈,
你……你怎么能这么对我?”“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,你都忘了吗?”她开始打感情牌。
感情?你的感情,不是早就明码标价,卖给那个富二代了吗?我嗤笑一声。“林晚,
收起你那套廉价的表演。”“你为什么来找我,你心里清楚,我也清楚。”我往前一步,
凑到她耳边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你那个开宝马的‘好哥哥’,